腐国度 > 历史穿越 > 春情梦事(肉) > 分卷阅读11
    虽然射了精,但是还是半软着,尺寸也很惊人。半硬着的龟头随着下降的趋势,狠狠擦过被磨得敏感红肿的肠壁,胡漓哆嗦着,咬住嘴唇才不至于叫出声来,他好不容易挨过那阵子酥麻绵软,体内的巨物又有变大的趋势。

    胡漓生气地咬牙跺脚,色情狂,原种马,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家电影院了。他们二人就这么连体婴似的叠坐着,一个是昏睡不醒,一个是绵软无力。吃得饱饱的小梦魔从背后椅子探出半个脑袋来,歪着头"唧"地叫了一声,就被胡漓恶狠狠地把头按了下去,"别看!"等小梦魔再飘起来的时候,胡漓已经站起来穿好衣服了,至于原川的外套,则刚好挡在两腿之间,徒然撑起小帐篷。胡漓一副很虚弱的样子,一手撑着椅背,一手对小梦魔勾勾手指头,"过来。"那小东西有些不明所以,刚飞过去就被人拎住细小的脚踝,悬挂着,抖动着,呜哩哇啦地就把刚才吃下去的情色梦境给吐了个干净。那些艳丽的光球就像是五彩斑斓的肥皂泡沫,一落到地上便碎了。胡漓弯腰捡了一个,放在口袋里,等到其余那些光球全部消失了才松了手。

    小梦魔又从黄色变成了粉红色,一屁股坐到地上,背对着胡漓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那叫一个伤心,那叫一个天崩地裂,那叫一个让胡漓心疼……并不可能。

    他揪着小梦魔的尾巴,在空中甩了甩,张了张嘴露出狐狸犬牙,"把我带出去。"那面色阴沉的,小梦魔都不敢抽抽噎噎了。

    胡漓一回家就直接往楼上去了,进卧室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。虎今端着杯咖啡站在楼梯下,摇摇头感叹着当父亲真的好难,儿大不中留,儿子大了越来越难管教了,随即走过去准备看电视。刚一坐在沙发上,眼前就飞过去一个身影,虎今移形一转,就把个梦魔抓在手里。

    "这什么鬼东西?"他抓在手上疯狂地晃动,小梦魔发出凄厉的惨叫声。楼上"碰"一声,门被打开,胡漓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夺走梦魔,又怒气冲冲的上楼了。

    虎今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,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隔天一大早,原川神采奕奕地坐在座位上早读,反观胡漓,却是呵欠连天。他双手插着口袋,漫不经心地从教室门口走进来,看见原川的时候先是红了红脸,随即冷哼一声,径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,他一坐下就睡得天昏地暗,倒也没个人敢把他叫醒。

    第二节课下了,有十五分钟的大课间。胡漓还在趴着睡,他被人轻轻摇了两下,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,就看见桌上被放了罐咖啡。

    "昨晚没睡好吗?"咖啡的主人原川问道。

    胡漓白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慢吞吞地拉开易拉罐喝了起来。明明昨天晚上是他们两个人……为什么原川这么精神,他倒是像被人吸了精气似的。

    胡漓抿了一口咖啡,入口有点涩,但心里却升腾起了一丝甜。他一边喝咖啡,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起原川。突然对自己那么好,难道是记起了昨晚梦里发生的事情?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,胡漓脸色就变了。

    要是原川到处乱说怎么办?要是让虎今知道自己和凡人交配了怎么办?要是……要是原川觉得自己寡廉鲜耻,跑掉人家梦里上赶着给人操怎么办?

    他咖啡都要喝不下去了!

    葱白的手指捏得易拉罐“咔吱咔吱”地响,偷偷打量最后变成了明目张胆地看。原川“咳”了一声,“咖啡喝完了就好好看书,你不是还要在月考打败我的吗?”

    胡漓不屑,“我上次就打败你了,赢你不过是小菜一碟。”

    原川笑道,“你以后想读什么大学?学什么专业?”

    什么大学?什么专业?胡漓挠挠脑袋,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妖怪要读人类的什么大学好呢?他撅着嘴仔细想了想,要读肯定读最好的啦。A大B大C大?他分不清楚哪个学校好,更分不清楚哪个专业好。妖怪嘛,只要保护好自己不被道士抓走炼药,保护人类不受恶灵伤害就好了。

    他信口胡诌,“A大计算机。”

    听得原川呼吸一窒,胡漓便又得意洋洋起来,“怕了吧,我跟你说,我稳超胜券。”

    原川看了他一眼,“噢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态度?!

    他刚想再说两句,门外就探出个脑袋来,“哈喽,小心肝,干爸来看你了。”虎今笑眯眯地朝胡漓招了招手,英俊非凡,光芒万丈,惹得一众小姑娘春心荡漾。胡漓撑着脑袋,内心咯噔一声,总觉得这是某人秋后算账来了。殊不知原川和虎今对视了一眼,煞那间天地变色了。

    第14章下一场就是广播室H

    胡漓被喊出去谈话,原川颇有些心神不宁,他回味着虎今的眼神,为什么胡漓的干爹要那个样子看他呢?分明带着敌意。他撑着脑袋看了一眼被胡漓喝掉一半的咖啡,又顺着玻璃窗看外面谈话的两个人,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父子,更像是……像是什么呢?他却说不出。

    他难免想到那些暧昧缱绻的梦,想到梦里胡漓艳丽酡红的脸和难耐的呻吟,就好像真的发生了一样。他甚至记得自己的指尖是如何划过那光滑细腻的肌肤,又是如何在那雪白胴体上开出点点粉红花朵的。

    这是喜欢吗?可能是吧。

    第一次做了那样的梦以后,他也惶恐无助过,也曾厌弃胡漓,觉得都是他才害得自己变成了那个样子,他不是同性恋不是怪物。可是怎么办呢,他舍不得,舍不得胡漓生气的样子,舍不得胡漓撒娇的样子,甚至舍不得胡漓争锋相对的样子。第二次,他又做了那样的梦,巨大喜悦席卷了他,忍不住抱着人欺负了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他是变态吗?那他就是变态吧。

    教室里读书声阵阵,他只听得心烦,又迫切地想要知道外面两人说了些什么,忍不住把身体倾了又倾。被调到他身后去坐着的陆晓晓拍了下原川的肩膀,低声问道:“那个就是胡漓的干爸?看起来好年轻啊,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,而且好帅啊,不知道胡漓的干妈得长成什么天仙样啊。”

    她这么一说,原川才打量起虎今的容貌来,确实长着一张吸引万千少男少女的脸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想起那些说胡漓是被有钱男人包养的流言蜚语,莫名生出些危机感。

    陆晓晓又在后面戳他,“哇,你看啊,他们感情真好,我爸好多年都有捏过我的脸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,虎今恶狠狠地揪住胡漓的脸颊肉往外扯,“我说!就是那个混小子吧!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,